“夜之食原有多少人进去过？”
“每一代皇，偶尔会出现几个天赋异禀的家族子嗣，但全都是内三家的，外五家在家族历史上一直没有人能够成功进入夜之食原，我是蛇岐八家有记载最后一个能进入夜之食原的人。”
“不……你不是最后一个，除你之外蛇岐八家现在应该还有一个能进入夜之食原的。”昂热思索了一会说道。
“谁？”上杉越的兴趣被勾起来了，“外五家终于出了个能匹敌皇的子嗣？嘶……可是按照血统论来说这不可能啊？”
“不是外五家的，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蛇岐八家现任的大家长源稚生吗？”
“你说那个假的源家后代？他一个伪内三家的人能进去？”上杉越问。
“他是的内三家后代，但不是源家的后代。”
“他是你的后代，上杉越，他不该姓源，而应该姓上杉。”
“上杉？！”上杉越指着自己，颤抖又年老的双手在一瞬间好似爆发出了自己年轻时的力量，他忽然紧紧的抓住昂热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鼓起，他吃惊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昂热。
“你是说真的？还是你在开玩笑？”昂热能感觉到那双皱纹纵横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着，“我可还没老到连自己干没干过那种事情都记不清的程度。”
“你确定吗？”昂热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源稚生的照片来，“要不要再仔细想一想？”
上杉越接过照片，看着上面年轻又有些熟悉的面孔，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有点恍惚，险些没站住，他扶着一旁的桌面，仔细地观察那张脸，嘴角抽动了几下。
“他是百合子的孩子吗？”上杉越语气中带着温柔问道。
“百合子？”昂热怔住了，什么百合子？他在说什么东西？这是一个孤寡老头突然知道自己有个孩子的反应吗？怎么突然就说出来有些奇怪的东西？
“他不是百合子的儿子？”上杉越沉思着，“那是由衣的？”
“不是不是……”昂热想要打断上杉越，但他显然是会错了昂热这句话的意思。
“也不是由衣的……那是纱织的？还不是……那么是千夏的？千夏的姐姐？千夏的妹妹？千夏的表妹？千夏的妈妈？”上杉越爆出了一个又一个名字，坐在他对面的昂热逐渐从疑惑变得震惊。
“混账！你这个老王八蛋！你不是说不想生下带着皇血的孩子所以这些年来不碰女人的吗？！这些百合子、由衣、纱织都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千夏一家你又怎么解释！姐妹就算了，怎么还有母亲和表妹的！你这么饥渴吗？！你这个老色鬼晚生个几十年就可以和庞贝那个意大利色魔组团双人组出道了！”
“胡说，我可不是什么色魔。”上杉越极力地为自己解释着，“我就是有些时候在外面喝了点小酒，脑袋有点晕沉沉的，等我第二天醒过来的就枕着百合子、由衣、纱织还有千夏一家的腿上了。”
“你枕的腿不少啊，上杉牧师！足足八双腿让你枕着，你的脑袋是竖着长成一个长方形的是吧！”
“其实我枕的时候她们的腿是……”
“好了，上杉牧师，我并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枕上八双腿的，我们能不能言归正传！”昂热愤怒的打断了上杉越回忆，后者脸上的表情还显得有些失望。
“所以，他真的是我的孩子吗？”
“不能说是百分之百，至少百分之八十是你的孩子。”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自愿捐过自己的精子？”
“记得，但我不是自愿的，是蛇岐八家的人非要拿的，可能是怕以后内三家真的死绝了吧。”
“源稚生是个试管婴儿，就是用你捐献出的精子培育出来的，他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名字叫源稚女，但很可惜，他是一个鬼。”昂热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蛇岐八家对鬼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稚生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把他的尸体扔进一口井里，用锁链把井盖锁了起来。”
“真是个固执的傻小子……”上杉越轻声说，“那我现在就只剩下源稚生这一个儿子了吧？”
“你先等我说完。”昂热看着他，“源稚女没死，你别带着疑惑的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原因，反正他是活下来了。他现在是猛鬼众的龙王，仅次于王将的二号人物。”
“猛鬼众……龙王？”上杉越眼角抽了抽，显然是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死而复生就算了，这怎么还混到这么高的位置上去了？
“等等！”
上杉越打断了昂热，皇的优势很快就体现出来了，普通混血种都比人类聪明，但是如果很长时间不用的话也会像人类一样迟钝，而上杉越那几十年没思考过问题的脑袋一到该用的时候却还是如同他最年轻的那段时间。
“这两个傻小子都被人给利用了啊。”上杉越阴沉着脸看着昂热，“我猜的不错吧。”
“差不多，我现在搜集到的所有情报都指向了这个结果。一对兄弟，一个最强的皇，一个最强的鬼，分到两个与对方是世仇的组织里，一个成为大家长，一个成为龙王，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什么。”
“幕后指使人应该就是那个王将了。”
“他到底想要什么？彻底掌控日本的黑暗面，让自己成为日本的又一个皇帝？”
“一个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把这两个孩子幸苦养大的家伙不可能只要这些东西。”昂热叼上一支雪茄，“他想要的肯定更多，你想想还有什么值得一个人布局几十年。他现在估计老的跟你差不多了，就算真的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又能坐几年？”
“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布局几十年的话，就只剩下一个东西了……圣骸。”上杉越在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充满了不确定，他不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个疯子要复活白王，他能有什么好处？进化为纯血龙类？白王复活第一秒不把他杀了或者吃了就不错了，上杉越可不认为白王会赐予贱民进化的机会。
“他想复活白王？”昂热问。
“嘶……不对不对。”进化为纯血龙类？上杉越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句话，一个惊悚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只有这一个理由能解释王将为什么这么做。
“我知道了！他这种人不可能是白王虔诚的人类追随者。昂热你不太了解猛鬼众的最终目的，他们一直都想进化为纯血龙类从而摆脱自己不稳定的血统，而王将想做到的，应该是进化为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