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路明非。但在东京,我只是她的sakura。
任务完成了,直升飞机上老大和师兄在聊着那个正义的大朋友,校长戴着防噪耳机睡着了,废柴师兄正给零上药。不知为何,此刻我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心好像是燃烧过的灰烬,仿佛感觉不到一下一下的跳动。还痛吗?好像没有。这么多天过去了,心似乎有点麻木。
夜幕下的新干线不知疲倦地向前飞奔,像是那时我们一起奔跑在被水漫过的街道,奔向那个我们一起住的情人旅馆。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她啊,现在又是谁搭乘着这样的夜班列车,去向什么样的远方?
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是啊,在那个大雨滂沱的晚上,在那间红色的情人酒店里,那个被认为是哑巴的女孩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都是小怪兽,有一天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是啊,你是小怪兽,可小怪兽也有小怪兽的好朋友,孤独的小怪兽们害怕得靠在一起,但如果正义的奥特曼要来杀你,我就帮你把正义的奥特曼杀死。可是我答应了,却没有做到。
绘梨衣,你我的东京爱情故事就只能到这里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的故事是怎样开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