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小心翼翼的走过每个房间，像是来厨房偷糖吃的孩子。他拉开每一个柜子，越过地上斑驳泛黄的纸页和书本。
就好像，记忆深处总有那么一个小孩，在跟他乐此不疲的玩捉迷藏，会躲在柜子里，在被找到时扑出来，高兴地说“哥哥，你找到我啦。”
房间里还有箱子，乔薇尼喜欢把东西提前准备好，因此提前一周就打包了带出国的生活用品。
来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这是路明非住的。里面有熟悉的实木床，小书桌，还有一只有金色球状把手和雕花木腿的大衣柜。
就是这里了。路明非没来由地相信。他“唰”地拉开门把手，想大喊一声“找到啦”。
柜门里什么都没有。
路明非的心一下子空了，就像被乔薇尼打包过的家，凌乱，空旷，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没了那个味。
他定了定，矮身走进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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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绕过守卫，翻进了居住区。
她在这里观察了很多天，大致确认了守卫的行动规律。其实没必要，守卫根本不相信会有人能进尼伯龙根，每天不是在换班就是打瞌睡，看一些九十年代的小说。
零穿过建筑群，在中心广场的喷泉旁愣了一下，又麻利地躲过匆忙的行人，向医院区走去。
她身穿大衣，金发蓝眼，平平无奇。偶尔有不认识的人叫声“早，丽莎”“丽莎，这么早啊”然后随口交代几句遍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