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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落溪。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是结尾了。
以后可能还会有两个小番外篇,但估计要配合我的日程拖到很久之后。
这个故事是我从看完龙四开始就在构思的。不管怎么说,反正感觉龙族里面的大量伏笔没回收,所以我自己试着收一收。当然,这篇文章肯定有很不成熟的地方 也没填完江南的那些坑。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
好像回到了刚入学的时候。路明非想。那幅画。人类杀死黑王,肢解祂的躯壳,并企图湮灭祂的灵魂。
只可惜,黑王和自然的一切一样,都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在没有新的王替代的情况下,尼德霍格之灵将永存。
但暴君尼德霍格触怒了世界树,触怒了自然意志的一部分。暴君啃食世界树的根须,希望杀死这个枷锁,同时获得更崇高的力量。而世界树却同因枷锁的限制,无法立即反击。
现在,终是报仇雪恨,王朝落幕之时。
新黑王的长枪叉入了旧黑王的心脏,新白王的剑刃钉在祂的头顶。人类前仆后继,蜂拥而上,一步步攀上了古老的,高贵的旧王的身躯,用价值不过百元的劣质军靴踩踏祂的脊背。
“尼德霍格,再见了。即使你不是一个好的对手,我仍会对你抱有敬意。”世界树的那位从树顶落下,轻巧的点在地面上祂隔着一段距离,向尼德霍格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尼…[阅读更多] -
“路明非”站在高处,眼中似叹惋,似怜悯。如果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路明非,应该也冲上去打架了吧。他会瑟缩着躲开死侍,随后偷偷的一转头补刀。
而现在的战场上,还有着很多这样的人。
周也拉开一个一年级生,一把唐刀横向斩杀了一名死侍。他借着极点微弱的晨光避开几块飞溅的碎石,一个翻滚挡开一团火球。
“诺顿也加入战场了?这么大的火。”“不是,那是山之王。”一个密党的中年人回答。
他胡子拉碴,半披卷发,一股子摇滚风。手上的两柄钢刀替换成架子鼓鼓槌也无比砌合。他砍得还蛮有节奏感,低低的哼着周也没听过的一首英美风的摇滚,又换成一首黑人蓝调。
二人背靠背站在一起,不论国籍,不论派系。在屠龙的战场上,只有战士和敌人。
无数的角落,死侍被清开一圈 ,像湖中的一个个漩涡密密麻麻。龙王们的攻击尤为猛烈。而对上尼德霍格…[阅读更多] -
“龙王?”芬格尔沉默了一瞬,转头看向昂热。“校长啊,你还真是给我安排了个好任务啊。”真是没想到,还有和四君王一起打黑王的一天。
周围也是议论纷纷,一个个都小声的,混杂到一起变成密密麻麻的一道风。
不少年轻一代热血沸腾,但老一辈人却一言不发。
这些孩子哪里知道,战争赌上的不止是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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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战场上,年轻人们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平时打游戏看着角色血条清空好像没什么大事,到这里,却是一个个人倒下去,站起来时,就是敌人。
死侍。
原来是死去的侍者啊。
与敌人拼杀,再转头和刚还并肩的战友拼杀。子弹打中龙的额心,再转眼穿透同伴。
刀被捡起,又落下。
是一个一个人失去的一生,一个英雄史诗的结尾。
昨天,他还说要一起去食堂吃烧烤。
昨天,她还让你帮着试试她的新装备。
昨天,他们笑着为你庆祝生…[阅读更多] -
楼上,路明非发表着激情四射的演讲,百分之八十都是在学生会干了一年学来的场面话,剩下二十由小魔鬼博古通今的学识来东拉西扯组成。
总结下来两句话。
我是你们的新老大,你们都要听我的。
我要带你们去搞死尼德霍格那个逆子。
楼下,凯撒和芬格尔刚补上缺漏的剧情。芬格尔看的倒明白。“校长,您老人家早想着这一天呢,还特地把我放在他那。”
凯撒不解,不解过后,想起一个人。“等等,那楚子航呢?”没被奥丁吃了?
“那呢。”诺诺把一串人从皮艇里捞出来。楚子航安静点点头,表示自己大概就是那个楚子航。
这时,第一声真正的龙吟破空而来。白王初现祂的威能。
混血种们不得不再次低下头,甚至弯下腰。
只有楚子航和诺诺依然笔直的站立,像雪中的苍松。楚子航的眼睛流转出比原先的黄金瞳更耀眼的光芒。“我说为什么这么热闹”楚子航口中吐…[阅读更多] -
无数人站在楼宇之下,臣服于一人。
路明非想,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他有点想去打游戏了。
但现在,他才是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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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和酒德麻衣就是在这样一幕中姗姗来迟。
“路明非,你人呢?”芬格尔在卡塞尔和密党的人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没找着人。“咋没了,不会是被抓了吧。”他抓住一个新闻部的,凑上去“唉我跟你们打个商量,那路明非是我师弟,让我见见成不?”
新闻部的愣了一下“路明非?路明非搁那呢。”他指向大楼之上。“看见没,就那个穿的跟巫师一样的。”
昂热转过来“芬格尔,路明非,现在不在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是他们记得的完整的路明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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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只听见句路明非不在了,狄克推多抓起来就往昂热身边跑。“谁动他。
谁能动他小弟。
“没…[阅读更多] -
这里是落溪。
担心前面的剧情有点赶,有些点讲不全,在这捋一捋。(私设私设)
1.明妃鸣泽是世界树的化身,不过没融合只会是半个世界树。所以小魔鬼会被昆古尼尔困住,是因为小魔鬼只有0.5树,昆古尼尔却有1树之力…好吧太冷了。反正就是这样。在融合后是完整树,可以以昆古尼尔为基础在北极再生世界树本体。
2.凯撒想起来了。楚子航倒是没有。
3.奥丁是海王。雪是冰王。
4.绘梨衣借着体内白王力量再生,是完整版(吊打赫尔佐格)原身体是茧。不过完整再生并回到成人形态耗时长所以像挂了。
5.昂热时间零操作让自己不会重伤死掉,又在医疗仓躺着,早没事了。
6.有小龙女复活卡,在师兄身上,会晚点出场。 -
是人类永远斗不过龙吗?
混血种就像自然对他们开的恶劣玩笑。给了希望,然后发现这是拿着牙签参与勇者斗恶龙。
最后呢?他们以为最靠谱最结实最强大的那根牙签其实是恶龙她妈拿着毛衣针。龙族内斗罢了。
那人类呢,算什么。
路麟城其实考虑过很久这个问题。
因为他考虑了,所以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末日派。
也因为他考虑了,所以他选择用路明非和路鸣泽来作为武器和阵地。恶龙斗恶龙,没毛病,他接受。活着的人还活着就好。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本来可以控制的牙签变成了朗基努斯之枪,确实打出去了,但一点不受控。
世界树在他头顶上微笑。
“我想,我们可以合作。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祂说。
不是对路麟城,是除了路麟城之外的人。
路麟城看似无碍,但他其实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就像世界树旁边一块告示牌,写着“世界树,门票十元。”
昂…[阅读更多] -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了北极的尼伯龙根外。
不管哪个势力,哪个派别,哪个地区,他们站在楼宇只外,顶着白色地平线的微光,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事物的现在过去和将来。
路明非站在了最高的楼顶。
他好像也不能完全算路明非。或许叫他世界树更恰当。他的眼眸中是金色的流火,发尾带着春意的绿色,身着深棕底暗金纹的广袖长袍,袍袖之外的手,一只焦黑枯朽,一只洁白修长。
他看着地底,看着这半个自己留下的尼伯龙根消失。几乎消失殆尽后,他手一挥,一棵巨树瞬间抽芽生根,拔地而起,进而枝繁叶茂,隐天蔽日。不久,又从中间划分为二,半枯半翠如同神迹。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这棵树长出的位置是地下那个炼金法阵的正上方,而树根一路穿透了办公楼和中心广场,却独独绕过了医院。
路麟城在一条树根上,透过叶子和路明非对视。
“凡人,废物。令人恶…[阅读更多] -
芬格尔和酒德麻衣转过不知第多少个弯,看见了高架的尽头。
处女神的裙摆在空中飘荡,一回头,身后哪还有山峦?竟是无波的冰海,暮色西沉。芬格尔率先踏上了岛屿。
“难怪找不到你,原来是躲在这么个地方。”他压着心里的怒意,但刀锋仍颤抖着。
“这里啊,薯片不是说不用planB吗。”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如果是路明非的选择,老板一定不会阻止。
二人向岛屿正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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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
凯撒想起关于这个男人的故事。
在楚子航入学时,曾经因为一张跨越国籍的帅脸吸引了大把妹子的注意。但在第一次实战演习中,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变成了“恐怖的村雨持有者”。
那时候,凯撒是怎么说来着?哦,他说“我希望你是和我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也邀请过楚子航加入学生会,楚二话不说拒绝了。
不过最开始楚子航还不是那么接近s级。后来,大概是掌握…[阅读更多] -
“你呢,新的黑王。”“我?我来见证旧时代的落幕,看一看从黎明转变为天光大亮。”绘梨衣若有所思。她点了点头,和陈墨瞳一起把头转向了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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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瞳鼓动黑色的膜翼,放弃了摇摇摆摆的悬停,率先落了下来。她因为瞳孔放大而显得无神的双眼打量着绘梨衣的装扮,却不惊奇于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外貌。
没人看得出,她看到是灵视,看不见现实中的光。灵视中的绘梨衣和她大差不差,只是比起自身缭绕的疯狂黑气,绘梨衣身上星星点灯一样的光点更安静。
这些是元素在灵视中的表现。
“新的白王”甫一开口,龙王的威压就铺天盖地。“你也是要斩杀尼德霍格而来?”陈墨瞳现在看起来比当年的小魔女更多了几分神秘和压迫力。她偏偏头,看向天际楼宇。
绘梨衣也顺着她的视线,转向楼宇的方向。她的手抬起来,打了两个手势又放下,改成开口,吐出一串日文,几经更改,勉勉强强变成捎带日语口音的软绵绵英文。
“我来找sakura,尼德霍格…顺带罢了。”
可爱的少女把手一挥,白罩袍变成了白色的小洋装…[阅读更多] -
苏恩熙看着天际线下起高楼的场景罕见的怔住了,头脑一片空白,没有线索,没有推断,也没有方法和可能的结果。
气艇的窗户灰灰的,还有些白的长条水痕,看不大真切。在一片黑暗中,黎明伴随着灯光出现。
她第一反应是“完了,三无把里头炸了。”
但是其实…真是自欺欺人。三无炸哪都不会炸这里。明明只有那个计划才有这个效果。
外面人声鼎沸,船内静得象空无一人。
苏恩曦坐到地上,使了全部力才没狼狈的摔个屁股蹲。
“老板,老板…”真是麻烦。
她没注意到自己掉了几颗眼泪,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离开后迅速的冰冷,掉在地上裂成几瓣。
楚子航若有所感的抬头,黄金瞳竟然熄灭了。从觉醒血统开始就没有熄灭的永燃的黄金瞳消失,露出一对黑色的安静的眼睛。 -
天边各处出现了道道黑影,僵持了一会后,像约定好的一样一同以坠机的姿态降落。,地面的学生没见过这么发疯的举动,纷纷发出赞叹或惊讶的声音。
在接近地面的一霎,这些不明飞行物陡然爬升,悬停后平稳落地。
落地后更是奇景。
卡塞尔和密党的飞机、身后有白色膜翼的红发少女和另一个黑色膜翼的红发少女。
黑白两位少女长的极像,仿佛是彼此的镜中影。白色的那位披着白色丝线纺成的罩袍,而黑色的那位身上则是宽松的病号服。这便是绘梨衣和陈墨瞳,以龙王之资归来。
只是两位好像不太对付,互相盯着把骨头捏得咔吧响。
远处隐隐的鲸鱼之歌缓慢的变大,而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向尼伯龙根跑来。
好像不太妙,捅了龙王窝了。
大部分带着冲锋枪的学生想。真理带的有点太少了。地面的学生和卡车围成一个圈,移动到了自家飞机底下。密党和卡塞尔的飞机都抖…[阅读更多] -
北极,尼伯龙根
零在监控室里看着手术台上的男人。他早就褪去三年前的青涩稚嫩模样。从总是畏缩,在内心祈祷逃避,到独当一面,是可以独自击杀舞王的学生会长。
以前的时候,他惹自己生气,还会请自己吃龙虾。
十八岁的路明非是个好孩子,有同情心和善意,会珍惜每一个遇到过的人。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一夜之间从网友变成了死敌。
十九岁的路明非开始被迫接受自己的重任,也开始感觉现实残酷,像三流小说的剧情一样狗血的离别被迫出现。
二十岁的路明非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他们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是小怪兽。他为了女孩和大义主动接过重任和权利,但离去的人回不来。
二十一岁的路明非已经是个可圈可点的领导人,是个合格的屠龙兵器。但他仍会为了对他好的人反抗权威,只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现在,这个人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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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的罡风猛…[阅读更多] -
卡塞尔
希尔伯特.让.昂热从医疗仓里睁眼,他艰难的伸头,看着自己心口吓人的三道长痕一点点愈合消失。
王在召唤祂的子民。
每一个混血种脑海中都被这道消息贯穿。卡塞尔和远在他乡的各个家族里跪了一片。好像知道中国皇帝喜欢让人跪的习惯哪来的了。
几分钟后,威压散去。大部分人哆哆嗦嗦的找个地方猫起来。少部分血统又高,言灵又强大的则联系诺玛——已经展现Eva真身的诺玛,要来几架飞机打算去搞死那个打扰人午睡的混蛋老龙。
从地球各处,飞机纷纷向北极飞去。 -
日本,蛇歧八家
“怎么搞的,这就是你们拿命担保的监控力度?”加图索家的代表,管家辛西娅一下下敲着桌子,不断低下头,对视坐着的樱井七海。
“陈小姐是自己离开的,根据监控资料,她的伤口在瞬间痊愈了,并且瞬间击杀了二十名保镖离开。而半个小时前,她还在重症监护室接受保守治疗。那些保镖的实力和血统都是我们所能提供的最强,即使凯撒先生加上路先生亲自来也不一定能应对。”
樱井七海也不是几年前的小家主了,几年里见了大风大浪,也不是很害怕。面色不变,她同样亮起黄金瞳,对抗着辛西娅的威压。
“问题不在于她怎么走了,在于为什么她会变成那种…实力,又去了那里。”
所有的监控设备指向一个目的地——北海道。 -
是的,落溪回来了。
十一月的繁忙现实快结束了,接下来一定会保持尽可能高频的更新,但十一月好像写不完…还有几条线没收。
所以十一月会努力推主线,推完应该还有两个结束番外,算是尾声。
这个可能还会去老福特发一遍吧,毕竟这里好像不是很好找。 -
“呲啦”一声,茧碎裂开,如同飘散的白绢,那是黑王葬礼的第一幕。
红发的少女手一抬,白丝裹住她的身躯,散成一朵浪花。她张开骨翼,又一抬手,装备部说拿榴弹炮(改造版)都轰不碎的钢化玻璃裂成蛛网,在瞬间变成玻璃瀑布。
上衫绘梨衣或者说白王转过头,问道“sakura在哪?”她的眼睛是明亮的金黄色,压的周也喘不过气。
周也低下头,艰难的克服天生的血脉压制,颤抖的开口:他…要去找奥丁。
女王点点头,一步踏出,周也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
言灵“王权”
这就是龙王的力量。
她张大骨翼,一阵风平地而起,托着她飞上天空。缓缓地,在天边只剩下一个白色的小点。
周也的额头滚下一滴滴汗珠,手指尖抖动,愣是没从地上起来。他跪坐在地上,打开通讯设备,一边抖一边打出一行字“上衫家主以白王之身归来”
点击,发送。
周也晃了两…[阅读更多] -
先假定路明非幻想的师兄是真的,那很多事情确实能有合理的解释。学院被入侵时,前年的审查会,去年的日本行…虽然阿卜杜拉也是高阶混血种,芬格尔也确实有a级实力,但深究之下,那些他牢记的珍贵战斗资料都不像他们的风格。
一切的背后都像有着同一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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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红井
不对,太不对劲了。
周也,卡塞尔学院四年级学员,言灵是个辅助性工具。原本以为可以顺利混过实习,每天看看墓碑和橡皮鸭,没想到啊。“那是…什么…东西啊”
白色的骨翼张开,破开白丝后快速附上一层薄膜,更多红色穿过白色飘飘荡荡。紧接着,一只手穿透茧,暴戾的撕扯起剩余的束缚。 - 读取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