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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二创同人
Chapter 8 『皇帝、神谕与血诏』
…
深夜,诺顿馆,会议厅。
学生会全体委员出席会议,本届主席恺撒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双手支着下巴,目视前方,头顶上方悬挂着加图索家族的凤凰家徽。沉默已经持续了很久,几乎每个人都低着头。
“三年来的第一次,我们失去了诺顿馆的使用权,却又失而复得…这不是我们在这里召开的最后一次会议,但你们应该都明白,”恺撒淡淡地说,“我们能继续坐在这里,靠的是他人的施舍。”
“自由一日”的赢家会得到诺顿馆一年的使用权,直接赢得明年“学院之星”的决赛权,并且在这个学院里追求的第一个异性不能拒绝Ta,对方还至少要维持至少三个月的关系…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游戏规则。
沮丧如山般沉重,恺撒掌握学生会以来,他们一直是“自由一日”的赢家,在恺撒的领导下,学生会终于成为可以和卡塞-尔学院最传统的兄弟会“狮心会”抗衡的社团,即使出现了被称作“超A”级的楚子航,也没能从他们手中夺走诺顿馆。但谁也猜不到今年的“S”级新生竟恐怖至斯,一个机枪手直接扫掉了两大社团一半的人,另一个一怒之下直接把剩下的人都包圆了。
两小时前,在学院的“守夜人”论坛,那个ID叫“Beyisa”的新神更是直接发话——
Beyisa:“恺撒,我把诺顿馆所有权送你,我们做个朋友?”
一石惊起千层浪。
几分钟后,ID“狄克推多”的学生会长回应道:
“好,交个朋友…你要加入学生会吗?”
Beyisa:“我上辈子就进过学生会了。”
就在恺撤觉得这事已经稳了的时候,那人却继续说…
Beyisa:“——所以这辈子我想去狮心会瞅瞅。放心,我会让路明非去学生会的,那小子吃不了苦。”
据学生会的干部私下交流,恺撒当时的脸色相当精彩。
这位新神最后说道——
Beyisa:“不好意思,我刚刚说的话有点直,作为补偿,那个‘追求的首名异性不能拒绝’的权利就送你了。”
狄克推多:“好,我记住你了。”
…
“也就是说,今年两大社团都会多出一名‘S’级…”恺撒慢条斯理地说,面上还带着点莫名的苦大仇深。
有干部突然举起了手,恺撒点了点头。
那人说道:“刚刚校园新闻网爆出一条新闻,两名‘S’级新生都对‘言灵·皇帝’没有共鸣…”
学生会长意外地说:“那个路明非…他也是鲜血与厄之王一系的混血种?难道他是贝依莎的亲戚?”
鲜血与厄之王…这个词被混血种社会广泛认知还是在上个世纪的二战时期。当时,一个将自己老巢设在南极的混血种隐世势力——“诺亚之屋”——高调地宣称了自己的存在,还在美国成立了一家名为“赫伯制药”的医药公司,其创立者正是贝依莎的外婆。
赫伯制药推出了一种名为“赫伯之血”的蓝色药剂,其可以治疗混血种的血统失控,恢复服用者的理性,甚至还有一定延寿效果。
但赫伯制药官方也严肃地说明了,这种药剂具有成瘾性,服用越多效果越差,过度服用还会在人体内转化为“厄里倪俄斯之血”——那是他们的另一项产品,一种危险的黑色药剂,服用后会在短期内大幅提升血统强度,然后在24小时内龙化堕化为死侍…
凭借着这两项产品,赫伯制药在二战时大发横财,战后,他们突然又宣称自己的龙族血统并不属于黑王一脉…
“——我等龙族血统的始祖名为鲜血与厄之王『赫里俄斯』(Herriones,意:双生之影),祂在白日里是司掌永生之血的青春女神『赫伯』(Hebe),在暗夜里是执掌狂乱与厄运的复仇女神『厄里倪俄斯』(Erinyes)。祂和白色皇帝一起在南极建造了名为『诺亚方舟』的尼伯龙根…后来祂们都在黑色皇帝的暴政下死去了,而我们活了下来。
“在属于龙的年代,尼德霍格创造了名为『皇帝』的言灵,统治着整个世界,白王是祂的祭司,而赫里俄斯则是祂的史官。
“后来,黑王逐渐变得暴戾,赫里俄斯第一个举起了反旗。她在出征前向自己所有部下释放了『言灵•血诏』,从此我们不再响应『皇帝』的命令。”
…
言灵•血诏的龙文后被证实能够抵消言灵•皇帝的效力,于是龙族谱系学一下子多了N+个新课题,卡塞尔学院的入学测试在言灵•皇帝后又补充了一个血诏…尽管如此,诺亚之屋的人还是极少入学卡塞尔学院。
可今年却一下子来了俩…恺撒沉思着。
“那个…”
刚刚发言的干部打断了恺撒的思考,犹犹豫豫地说道:“对『言灵•血诏』有反应的,只有贝依莎•安伯。”
会议厅内的气氛凝固了。
“他总不能是白王血裔吧?…”有人嘟囔道。
按照诺亚之屋的史书记载,白王也对自己的部下使用了言灵•神谕,但白王和其追随者已经被残暴的尼德霍格杀光了啊。
…
1区205宿舍。
“我的好公主,看看守夜人论坛上都说了些什么——‘自由一日新赢家半小时毙敌76人’,‘超高校級腹黒美少女’,‘自动爆头吓哭红发魔女’,‘次代种级别的恢复力’…你下手到底有多狠啊。”
坐在床沿的狐冢葵摇着小腿吐槽道。
贝依莎白了她一眼:“不狠,也就给她们表演了个爆头而已。”
如果是在动漫里,这时狐冢葵的额上肯定多了一排黑线:“‘而已’?那个绰号‘诺诺’的女孩都被你吓哭了好伐?我要是朝你胸口打了发麻醉弹 你的脑袋却没了,我也得哭。”
“头只不过是装饰品罢了,”贝依莎故作高深地说:
“你们这些麻瓜是不会懂的…”
“是是是…”狐冢葵敷衍地说:
“等你什么时候专门拍两张无头直立招手的照片,洗出来贴门上应该还可以当门神辟邪…”
